第三十九章三十天约定的终极沦陷(破处/粗口
但他表面却维持着脆弱的模样,声音沙哑地找借口:“我在……找角度,怕一会儿弄伤你。”
“如音……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他低下头,将带着胡茬的下巴埋进她颈窝,湿热滑腻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用近乎哀求的哭腔低语:
“我真的很难受……憋得快要疯了。我就在外面蹭蹭你,绝对不进去。陆执说,心理脱敏到了这一步,必须要试一次完整的。如音……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试十秒,就十秒好不好?时间一到我立刻退出来,以后再也不烦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姜如音死死咬着唇,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羞愤,
“谁要跟你试十秒……你这个骗子,刚才不就是亲一下……”
还没等她说完,秦聿便低下头,再次狠狠地亲了上来。
他从小鸡啄米一般细碎、温柔的轻吻开始,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和唇瓣上。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他紧接着便卷住她的舌尖,将她拉入了一个极尽缠绵的深吻。
他那带着浓烈荷尔蒙的侵略性,随着这个深吻一寸寸将她心底的凌厉软化、蚕食。
姜如音被他吻得彻底失神,呼吸被完全榨干,浑身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
直到她的双手终于在无尽的迷乱中彻底放松,从身下垂落。
秦聿那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极致疯狂。
他猛地直起腰,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扶着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青筋狂跳的巨物,顺势一个用力——
“嘶……” 插入的瞬间,秦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舒爽低吼。
那些被他看过的小电影,那些在一个月里被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演练、推敲过的下流动作,在真正破开她身体的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苍白的纸上谈兵。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经验,积攒了三十年的,只对姜如音一人的肮脏疯狂本能,就足够让他无师自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攻城掠地。
他在心里无声地爆了句粗口:操!整整一个月像个阴沟里的变态一样忍着、演着,甚至不惜把自己装成个废人来骗取她的怜悯,现在总算把这清高得没边的女人给办了。
姜如音,从这一秒开始,我要一寸一寸操透你,把你这两条腿操得再也合不拢,让你这辈子只要见到男人,身体就会记起我是怎么把你彻底顶穿的。
这种得逞的爽感让他几乎想笑出声。
他终于睡到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折磨得他快要发疯的女人。
他感受着身下那处紧得要命的温热,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灭顶般的满足。
什么清高、什么不屑?姜如音,折腾了一个月,什么清高秘书,现在还不是被我插得哭不出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