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派去探查之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递了回来,正在今日上午到了他手上。
  言说当初是她带着孩子奔逃时,还要放一个羊羔在襁褓之中戏耍他们,亲卫顺着那个方向一路去追却未曾寻到人。
  难怪说一头白毛,难怪尸骨无存,难怪那段时日五郎看见母羊都绕着走。
  如此想来,也难怪她要招来北魏兵扰乱营地,或许那时候她应就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所以,她会不会亲眼所见五郎假代他摔死了那个羊羔?
  谢锡哮迟来地生出恐慌,将她搂抱得更紧几分,可耻地因她的乖顺与愧疚而庆幸,最起码没有趁他不备再次没了踪迹。
  外面有声音传来,娘来娘去叫个不停,还未踏进屋中便先听到她的声音。
  胡葚要起身,他揽着她没让她动,直到温灯寻到这间屋子来,瞧见他们抱在一起,当即板起脸上前来:“我娘睡醒没多久,不能陪你继续睡觉。”
  谢锡哮没动,亦压着怀中人不准她动,温灯见状干脆爬上软榻,带着气重重压在他身上,不大的孩子力气却不小,压得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温灯趴在他胸膛的另一侧与娘亲贴着额头,大有一种即便是要睡,也不能甩开她的架势。
  他干脆另一只手也揽住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发顶软绒的发。
  他突然想起,当年还是抱过她的,人不大却闹得厉害,亦是从小就不喜他,舍不得她娘受累便要累他。
  他的手顺着向下去捏温灯的面颊,不是很知晓心疼她娘?怎么喂她的时候还要给人咬疼。
  温灯被扯的说话都漏风,转头直往娘亲怀里躲,谢锡哮转而继续去抚她的发顶,却被她开口制止:“不要这样摸我,会长不高。”
  长得不高,打架的时候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