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看，他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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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卿將白欒的提问视为判断其进度的標尺，並据此精心设计后续的教学內容。
  每次答疑后见对方恍然领悟的模样，彦卿心底亦会泛起一丝为人师的成就感：
  看，他又进了一步。
  但慢慢的，彦卿感觉到有些许的不对劲。
  看他人进步很欣慰是不假……
  但进步这么快是不是太离谱了？
  教白欒和教其他人的感觉根本就不一样。
  彦卿无法用自己走过的路，或以往指导他人的模式来套用在白欒身上。
  虽说白欒有时候会產生和自己习武时相同的疑惑来问自己，而自己可以通过自己习武的经验来回答。
  但回答之后的发展则是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同。
  按正常的逻辑来说，这种意味著摸到瓶颈的问题，在得到解决之后，下一个瓶颈会相隔一段时间才会出现。
  有些天赋不佳的武者，会被一个瓶颈卡死一辈子。
  正常来说，这样才对。
  但白欒不是这样的，他两个瓶颈相隔的时间，可能就那么两秒钟。
  这简直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