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遇月
  但他还是抬手同她击了下掌,“合作愉快。”
  她下车离开之前,沈遇和问她,“今年的生日礼物,拆了吗?”
  舒月利落摇摇头,因为他主动提及,所以勾起一点兴趣来,好奇追问他,“今年送的是什么呀?”
  “回去自己看。”沈遇和收回手,慢条斯理的扯唇笑,耐心似乎好的不得了,“不确定你喜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希望这次可以早些要我知道。”
  吊起她的兴致,却又卖关子不说。
  舒月偏不顺着他心意,回去了也硬是忍住了没去拆礼物。
  二十岁的生日当晚,她好像干了件人生最惊天动地的大事,草草地决定了她与沈遇和的婚事。
  洗漱完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又无端想起那会儿在沈遇和的车里同他说的那些话。想复盘自己今晚的谈判是否有破绽,最终发现记忆最深的点还是沈遇和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他似乎一直很关心这一点,却是舒月觉得最不重要的一点。
  从两年前的定亲宴那天开始,一直到今晚,沈遇和总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自愿的。舒月其实并不能理解,她时常感到困惑,到底怎么样才算是自愿呢?
  生于这样的家庭里,自愿与责任之间的界定好像有时候并没有很分明,或者说其实分不清才会更好一点。想的太清楚有时候并不意味着能让自己感到轻松和快乐,往往只是徒增无意义的烦恼罢了。
  爱与保护是双向流动的。
  爷爷当初定下她同沈遇和之间的婚约的时候,是出于家族发展的考量,舒、沈两家需要这段姻亲关系来稳固两家之间的联合枢纽。
  而她生为舒家的女儿,自幼不管是爷爷、父母、叔婶还是哥哥们,都不求回报的给予她无尽的爱与保护。
  完成爷爷的心愿,这又是她应该履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