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放你娘的狗臭屁!!!
  黄立极到底老辣,立刻把问题从整体阶级敛財往个人私德贪污上引。
  同时,將火药味全部引向魏忠贤,试图保全文官集团的整体基本盘。
  “折辱?”朱由校冷笑一声,他拦住了还要继续撕咬的魏忠贤,“首辅说得对,他们是贪墨。但他们贪的钱,从哪来的?”
  朱由校走到黄立极面前:“黄阁老,你也是江南人。你来告诉朕。这大明朝东南半壁,丝绸、茶叶、瓷器、海贸,每年在市面上流通的银两,不下千万!”
  “但户部太仓每年从江南收上来的商税和关税,加起来不到三十万两!”
  “剩下的九百多万两银子,去哪了?”
  “去哪了?!”
  朱由校的咆哮声在皇极殿的藻井上嗡嗡作响。
  “你们口口声声祖制。说太祖爷定下的规矩,士大夫优免田赋。你们就把天下八成的良田,全都通过『投充』,掛在了你们自己、你们族人的名下!大明的国库,自然收不到一粒粮!”
  “朕缺钱,派太监去江南收点矿税、茶税、海税!这本来是向那些腰缠万贯的大地主、大商贾收钱!”
  “结果呢?”朱由校猛地转身,指著地上跪著的所有官员。
  “你们这帮拿了江南盐商冰敬炭敬的人。你们这群家產万贯的清流君子!”
  “你们在朝堂上哭天抢地,说朕任用阉党,说太监收税是『与民爭利』!”
  “你们嘴里那个被朝廷爭利的『民』,哪里是吃观音土的流民?!全他娘的是你们自己!是你们家族入股的商铺!是你们乡党走私的海船!”
  隨著朱由校的咆哮,大明朝堂几十年来的政治正確,那种虚偽的、用道德文章包裹起来的阶级利益分配模式,被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