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0 章 是心腹,还是心腹大患?
  在等待专列进站的间隙,几位高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
  站台的左侧的何长官,身著一身笔挺的军装,双手拄著一根文明棍,目光深邃地望著向北延伸的铁轨。
  在他身旁的,是同样一身戎装的参谋总长朱长官。
  这两位,何长官是掌握“钱、粮、枪、帽子”的中央大管家,是各路军阀最想巴结、也最恨得牙痒痒的人。
  而朱长官,不仅是参谋总长,资歷极深,人缘也特別好、处事极其宽厚公道,在党军內有著极高的威望。
  两位军人站在一起,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军事。
  朱长官率先开口,对何长官说道:“敬之啊,老实说,我今日倒是真有几分期待,想好好看看这位名震中原的豫军少帅。”
  何长官闻言,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反问:“哦?这刘镇庭有何特异之处,能让益之兄如此掛怀?”
  “哈哈哈,好奇嘛。”
  朱培德爽朗地笑了笑,对何长官说:“这几年,东北出了位张少帅,中原又出了一位刘少帅,尤其是他在大凌河这一战,让我十分期待见到他啊。”
  “不过,我认为再怎么差,也比又跑到天津租界里养病的那位东北少帅,要强出太多了。”
  听到这句略带犯忌讳的大实话,何应钦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圆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抹精光。
  何应钦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益之兄所言极是,但最让我心惊的,恰恰是他才二十岁出头啊。”
  “虽然大家都说他是靠著他老子,才能有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