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掛科危机与图书馆里的「禁慾系」私教
  北京的初冬,寒风像是带著哨子,吹得万柳书院落地窗外的枯枝噼啪作响。
  早晨七点,顾星寒是被一阵很有节奏的敲击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一头乱毛炸得像个鸡窝,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坐在窗边单人沙发上的江宴。
  江宴显然已经起来很久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居家高领毛衣,鼻樑上架著那副用来装斯文的金丝眼镜,腿上摊著一份全英文的財经报纸,修长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醒了?”江宴头也没抬,视线依然停留在报纸上,声音里带著清晨特有的哑,“桌上有温水,先把药吃了。”
  顾星寒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翻个身试图把自己重新埋进枕头里:“几点了……江宴你是不是人啊,昨天刚打完比赛,今天就不能让我睡个懒觉?”
  “七点十分。”江宴放下报纸,起身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如果你不想在期末考试的高数考场上抓鬮,或者在大英四级考试里听著听力睡著,那你现在最好立刻起床。”
  提到“期末考”三个字,顾星寒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t大的体育生虽然在文化课上有优惠政策,但那是针对入学考试的。
  进了大学,只要你不想掛科重修,该考的试一门都少不了。
  尤其是那个让人头禿的高等数学,对於顾星寒这种看到积分符號就像看天书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浩劫。
  “操……”顾星寒绝望地坐起来,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肋骨,“我能不能申请因公负伤缓考?”
  “不能。”江宴把水杯和消炎药递到他嘴边,看著他乖乖吞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我可以申请当你的一对一辅导老师。免费的,不收钱。”
  顾星寒咽下药丸,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会有这么好心?上次补习高数,你可是把我衣服都扒了,美其名曰『脱衣记忆法』,错一道题脱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