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目光的背后
  据池江师所说,前往晨练路上的某个大雾天清晨,旁边小路有一头脱韁的牝马突然冲了过来。
  多亏当时亲自挽著韁绳走在前面的练马师最先察觉到异样並果断作出反应,因此旅者及鞍上的武丰先生也幸运地避开了。
  不过要说是否从容避开了横衝直撞的受惊马,那绝非如此。
  “因为是在视线非常不好的地方,所以发现时已经很近了。结果两只脚都脱了鐙,再加上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当时就只好儘可能去保持平衡了。”
  “多亏了那孩子自己没有陷入慌张,反而是相当有威严地朝受惊衝出来的那头马吼了一声,之后还回过头反过来安慰我一样点了点脑袋。”
  事后,武丰先生半开玩笑地这么说过。
  我们两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傢伙都被旅者救了啊——就连池江师也这么说了。
  当然,对於类似这样的传闻仅仅听信了其中的大概八成。
  赛前的一个星期,阵营特意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部分的潮湿直线进行追切。
  字面意义上的潮湿。
  虽然说使用的赛道本身处於相对较高的地势,但是在雨季不断的英国,这样的微弱起伏並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再加上一言难尽的排水系统和维护不足的赛道,即便是在没有怎么使用过的情况下马场也常常会变得相当湿软。
  圣烈治锦標赛前,池江师特意选择了在这种较重的马场上进行训练。
  虽然说唐克斯特是乍一听跟府中有些相似的左回长直线的赛道,但大小回的组合跟长达一千米的夸张直线的变化程度却远比府中复杂——正是考虑到千米直线可能產生的消耗,才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的部分而非相对平坦的其他部分来进行最后的追切。
  抵达伦敦希思罗机场时,果然是当地名物的阴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