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镀银餐刀
  “因为我们都察觉到,那姑娘被布莱尼院长要求强制留髮了,这是个不祥的徵兆。”
  “布莱尼院长和后街有勾搭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孤儿院里的漂亮女孩们只会有勾栏一个去处。”
  “只是就在她被送去勾栏前夕,一件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酒保的声音陡然诡异了起来,引得路德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前倾:“怎么说?”
  “布莱尼院长死了。”酒保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不只是他,包括孤儿院里所有的员工,全都在一夜之间死光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中了什么邪,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把自己吊死在后院里的歪脖子树上了!”
  “当时孤儿院后面那片树林里,每一棵树上都吊著一个人,把去探案的警长都嚇尿了!”
  “在那之后,布莱尼孤儿院便隨著它的主人横死而一起解散了,那些孩子们也被各方领养;当萨莉再次出现在这座镇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有些奇怪的小贼。”
  路德闻言微微一皱眉:“我记得在莱茵王国,惯偷是可以直接吊死在镇口的。”
  “这就是她奇怪的地方了。”
  酒保咣啷著酒杯道:“她偷东西从来不对钱財下手,同样也不对本地人下手;她只偷那些过路的外乡人的东西,而且偷的往往是一些莫名其妙且一文不值的东西。”
  “一个不对钱財下手的盗贼。”路德抿了一口酒,事情有趣起来了。
  酒保看路德的酒杯空了,当即为他续上了一杯威士忌:“就是这样,她的行为在镇民们看来比起盗窃更像是某种怪癖,这也是她至今都没有被治安官抓住吊死的原因——您要下酒菜吗?”
  “来点熏鹿肉,再配点酸菜。”路德端著酒杯道:“所以她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
  “不知道。”
  酒保耸了耸肩,他嫻熟地切著鹿肉道:“以前也有人思索过这个问题,因为她的確也会在镇上购置生活必需品;但是既然没有人上报自己家被偷,所以大家也就不在意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