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的好哥哥,你今儿个大抵是昏了头
  许成军无形中,为僵固的文学表达,撬开了一道充满可能性的缝隙。
  而超出纯文学领域,《希望的信匣子》所带来的冲击则更为深刻和微妙。
  书中那些“未来来信”里,看似随意提及的“个体户经营不再是稀奇”、“乡镇企业发展如火如荼”、“计算机开始进入普通家庭”、“人们开始谈论‘下海’与‘市场经济’”……
  这些在许成军笔下作为背景板存在的细节,落在某些有心人眼中,不啻于一声声惊雷。
  某些经济研究所、政府大院,悄然流传着这部“小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翻阅着,试图从那些文学化的描述中,剥离出关于未来经济走向的道路”。
  “他写的不是科幻,”
  一位参与了内部讨论的经济学家慎重地发言,“他写的是一个逻辑严密、细节饱满的推演。如果书中的某些景象成为现实,那么我们的政策研究,我们的产业布局,是否应该具备更强的前瞻性?”
  甚至在更高层面的某些会议上,当讨论到改革开放的具体路径和可能遇到的新问题时,偶尔也会有人含蓄地提起:“最近有本小说,叫《希望的信匣子》,里面有些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但不乏启发……我们可以研究一下,群众,尤其是年轻知识分子,他们对未来的期望是什么。”
  许成军这本带着实验性质的作品,已经不仅仅是一部文学作品。
  它成了一面奇特的透镜,让不同领域的人,透过它去观察、思考并试图预判那个正在加速而来的时代。
  它在一定程度上,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部分精英阶层对“未来”的认知和想象,为许多尚未出台的政策和即将涌现的经济浪潮,提前进行了一场思想上的“压力测试”与观念铺垫。
  ——
  元旦的午后,阳光带着几分冬日难得的暖意,懒洋洋地洒在复旦校园的石子路上。
  许成军刚整理完手头一篇关于宋代笔记小说的稿子,就被苏曼舒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