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府连夜凑钱
  谭氏回麟州时,確实病了许久,但绝不会像宋氏说的那样吃垮了嫁妆。
  当年谭氏出嫁时,十里红妆,极丰厚,加上这些年还有铺子,庄子,每年谭家送来的节礼,积攒了十二年,也是不小的数量。
  “还有大哥在前线,时不时派人回府取银子,单是三年前就取走了两万两,大大小小数十次,母亲,这嫂嫂的嫁妆全都在这了。”宋氏將嫁妆单子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这些年儿媳费尽心思的管著,接过吃力不討好,还有被人埋怨,儿媳冤死了。”
  宋氏一脸委屈。
  虞老夫人將嫁妆单子递给了虞知寧:“阿寧,你也听见了,你二婶怜惜你年幼,才將单子替你收著,你大房的花销確实不小,落在你手上也不多了。”
  单子,帐本全都摆在眼前。
  宋氏料定虞知寧从未学过看帐,绝看不明白,这事儿就成了一笔烂帐,糊弄过去就好了。
  虞知寧接过帐本,隨意翻开一页却皱起眉:“八年前的十一月初八,抓了三服药,每服药三百两白银,统计九百两。”
  宋氏点头:“你母亲的药都是极珍稀的,要怪就怪你母亲病得太严重了,换做寻常人家吃不起,早就没了……”
  闻言虞知寧却是笑了:“二婶,母亲去世已有九年,试问如何给母亲服的药?”
  此话一出,宋氏猛的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了帐本,上面確实记载,她脸色微顿。
  “这一年来的药钱粗略算算大概是三十几万两白银……”虞知寧捏著帐本一角:“这么多银子,莫说抓药,足够买下十个药铺子了,且上面只记载著抓药,未曾写著抓了什么药,这么大批量的药,又是何物?”
  虞知寧接连质问。
  宋氏语噎答不上,只好梗著脖子反问:“阿寧,你这是信不过我?”
  “二婶,我不懂帐,都能看出猫腻。大舅母管家多年,必定一眼就能看穿,昨日城门口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这帐本倘若被大舅母看见,问个仔细,丟脸的还是咱们虞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