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吴王系
  常府,大堂內寂静无声。
  常遇春並没有继续再说什么,也没有去问蓝玉有没有知道,记没记住。
  蓝玉已经二十了,要是能改,自然会记住。
  要是改不了,问了又能如何?
  他虽然是蓝玉的长辈,可以管束蓝玉,但面对这个年纪的蓝玉,又能管教些什么呢。
  教育之事,小时候不去抓紧,长大了再想教育,已经晚了。
  如今,他只需讲清利弊,其余的,就看蓝玉自己的造化,能想通多少。
  蓝玉侧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作,双目空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一般。
  若不是逐渐泛红的眼露出晶莹,以及起伏的胸膛,恐怕还以为没了。
  蓝玉脑海被常遇春的话语炸响,不断迴响著常遇春刚才说的话。
  他没有想到,自己是真的一心为了朱元清,只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也是对那些人感到不齿,不敢先表態,枉顾朱元清对那些人的信任与重视罢了。
  他真没有想到这是在害朱元清,竟然能够对朱元清產生这么大的影响,还会危及家人。
  蓝玉为什么对朱元清这么信服,一心甘愿为朱元清卖命,只因为当初在艰难之时,是朱元清拉著常遇春以及他们一家人出来的。
  在最初,朱元清就重用常遇春,对常遇春的家人,也就是他们同样重视,时不时送吃送穿的。
  那时候他还小,在那个还小的年纪,又是处於陌生的环境里,是朱元清只要有了些空閒,就会教他本事,带他玩,让他和朱元清与朱元璋的儿子一起,丝毫没有偏见,让他可以快速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