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
  陆今山根本不理他,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夹菜吃饭。
  见他这副不搭理的样子,陆靳倾过身,语气里带上了刺:“周震东,你在我面前拿他来压我,私底下没少帮他吧?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是不是在他的那些夜店里,挑了几个听话的舞女直接送进你后院了?”
  “啪。” 陆今山手里的筷子轻轻停下,平放在了骨碟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陆靳:“我都说了,你很忙。你现在哪有那个时间。”
  陆靳寸步不让地冷笑:“忙又不是借口,这不是你从小教我的吗?”
  “没错,是我说的。” 陆今山靠回椅子上,双手交迭,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但你现在忙出来的花样,让我这个当爹的都出乎意料。你下面那帮走线的,为了散货,都已经铺到a市消防局处长的儿子头上了。怎么,市面上的瘾君子不够你分货,你现在连干净的普通人都得喂两口面粉?这还不够你忙的?”
  陆靳挑了挑眉。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那股恶劣便重新浮了上来。“你知道了?” 陆靳满不在乎地把烟雾吐在陆今山脸上,“那蠢货得罪我,他活该。”
  陆今山看着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样,眉头终于拧了起来:“他怎么得罪你?你和他除了年纪一样大,他一直在a市,而你之前一直在南美和欧洲,他到底怎么惹的你?”
  “他污蔑我是强暴犯。”
  “污蔑你强暴?那这么说,这背后是有女人的关系了。什么样的女人?”
  作为父亲,陆今山虽然把陆靳扔进南美的深渊里无恶不作,但在有些事情的教育上,他却比白道的人还要清醒和严苛。 黄、赌、毒, 陆今山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低级玩意。
  陆靳在很小时候就受过毒品和性安全教育,他比谁都明白,吸毒会变废,乱搞会得病。至于赌博,他骨子里虽然有赌徒心态,但他的“赌”,从来都是把所有筹码和胜率都算计好了之后的有备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普通男人需要靠换女人、靠吸毒来维持多巴胺快乐,而他不需要。他在南美可是玩过真枪实弹、亲手废过人的。那种在生死线边缘游走的肾上腺素狂飙,比在床上和毒品里的刺激,要大得太多了。
  “和女人没太大关系。纯粹就是那蠢货造谣到我头上了,我听着不爽。”
  “那就好。我就怕你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