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看戏
  傻柱原地叫了两嗓子,见他这是铁了心“送死”,乾脆从別家院墙上扣下半块碎砖来。等他再要追时,何金银已然到了大院门口。
  “找我的?”
  放下牌儿车,何金银大大方方往院中一站,仔细打量著面前这群人。
  此时的东厢房,屋门大敞,窗户还被砸烂了半扇。如果窝脖儿早一天送来家具,估计也得被砸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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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打哪儿弄来的两条长凳,大咧咧並排摆在入户门前。一个壮汉正枕著双臂,躺在上面“假寐”。脸上盖著黑礼帽,腰间別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头,正耷拉著一条腿,有节奏的晃悠著。
  廊檐下还三三两两的站著七八个壮汉,清一色黑色短裳,半新不旧,脸上满是不耐烦。
  “何金银?”
  “嗯。”
  “假寐”的壮汉似乎被打扰了雅兴,半支起身子,露出被礼帽遮挡的面孔:满脸横肉,尤为突出的是,贴著左眼梢、斜向下,延伸出一拃来长的伤疤,直到唇边。乍一看,还以为是条蜈蚣趴在脸上。
  何金银心头一动,想起被迫学习绳艺的那晚刀爷说过的话...
  “哟,还是辆牌儿车?”
  疤脸汉子瞧了眼这毛头小子,隨即一声调侃,注意力就放在了何金银身后的牌儿车上。冲嘍囉们一点手,示意把牌儿车拉过来。
  傻柱此时正举著半块砖闷头衝进来,见他们要抢车子,若非何金银拦著,这就要上去“拼命”。
  疤脸汉子围著车转悠两圈,拍了拍鬆软的屁垫,又摸了摸“102”號车牌。確认是市面上少见的“牌儿车”,一屁股坐在上面,仰著头来回摆弄著脖颈,似乎是在寻找“最佳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