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来电
  “你还要说多少!”
  剧烈的情绪波动引发內伤,易中海话没说完,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被打断话的谭丫儿幽幽的嘆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挪动过去,轻轻的帮他拍打后心...
  呛出眼泪来的易中海背过身去,眼里满是不解与恨意,用仅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著。
  “先是何大清谋夺我一间產业,再是何金银两次三番的羞辱我...老何家,这份仇怨...咱们,来日方长...”
  前院东厢里,此时正在举行一场“暖房仪式”。
  参与人除了“房主”何金银,还有他的“好二叔”何大清、堂弟/妹傻柱和小雨水。
  何金银捧香围著屋子四角转了一圈,回到南屋祭拜过灶君。傻柱有模有样的举著扫帚,小雨水端著铜盆,何大清揣著手乾瞪眼看著。一番习俗打理完毕,北房里掌灯,四碟子寒酸小菜,一人一碗麵“吸溜”的正香。
  “爹,您是没看到那场面!好傢伙~分工明確、各管一摊儿,拆房的拆房、破窗的破窗,四个壮汉分两拨轮换著揍、一刻不带停的,最关键人还知道分寸,换旁人早就闹出人命了!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当混混儿呢...”
  傻柱讲的是眉飞色舞,小雨水也举著手想要“表现”。可惜傻柱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小丫头只能瘪著嘴恨恨的攥著筷子插面玩...
  “吃完了先回去,我有话跟荣哥儿讲。”
  “爹...”
  傻柱脸上的兴奋劲还在:“今儿可是小年儿!又赶上荣哥儿搬家,您就不能...”
  “出去!”
  眼看著傻柱眉头一拧,倔劲儿就要上头,何金银一哄小雨水,小丫头不情不愿的拽著他哥出了房门。俩人一个等著听故事、一个猫著腰等著“听窗户根儿”,谁也没走。
  屋內一片安静,只剩下何大清与何金银叔侄俩对坐,一如初见时那般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