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婚礼
  “白马犯青牛,羊鼠一旦休,蛇虎如刀错,龙兔泪交流,金鸡怕玉犬,猪猴不到头.”
  多爷拎来的“贺礼”一一两瓶莲白已经被他和郝平川消灭了一多半,正著手指头、叻叻著北平旧婚俗。
  “北礼、南礼、旗礼、回礼,四大样通通不是...合婚、相亲、放小定、择日子、放大定、送嫁妆、亲迎、拜天地、吃子孙饶饶、闹洞房、分大小、会亲、回门,一十三样老礼儿...隔~我看就剩下『闹洞房”这一样了...隔~”
  多爷好喝“急酒”,郝平川就一杯接一杯的陪著,闻言一咧大嘴:“对!得闹!一会儿我钻上铺底下、你钻下铺底下..:”
  何金银在一旁看的直乐呵,这对“欢喜冤家”竟然能说到一起、勾肩搭背,
  也不知是该讚嘆於酒精的奇妙反应、还是该伤感於离別前的“相逢一笑泯恩仇”:::
  热闹之余,何金银时不时往大门方向瞅去,张队、罗局这两位大媒,自从中午匆匆离开后,就一直没有现身,主桌的菜一直都在灶上温著,既是表现尊重,
  也是在期待著那个“好消息”,来给这场婚礼画上个圆满的句號。
  余光不经意间警过相对冷清些的主桌,目光与一位面相足以称得上“鹰视狼顾”的中年男子短暂交错,何金银浑身毛孔为之一紧、不知何时形成的第六感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似乎,是郑朝阳口中那位丧偶不久的...大哥?
  “荣哥儿,別瞧啦,一准儿能有好消息!”
  “您怎么如此篤定?”
  多爷知道何金银不善饮酒,端著小酒盅自斟自饮:“就像下棋一样,如果是两个小卒子自已整上这一出,那能不能过楚河汉界还是两说,但现而今俩卒子后面各架上一门“卒底炮”,拦在小卒子面前的棋子就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该让让道儿.”
  何金银听得明白,郝平川却是听了个糊涂:“架上两门山炮咋啦?就不怕对面也轰过来!”
  多爷似又恢復了几分往日里的嫌弃,径直白了这个大老粗一眼,继续衝著何金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