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斗艺
  这边两根辫子已经绑好,何金银仍自不出声,盛楠不禁有些急恼,胳膊肘轻轻一戳何金银。
  “你们老何家可別都是一根筋!丰泽园名气再大,也別忘了峨嵋酒家那宅子是谁给伍师傅挑的,何师傅犯糊涂、你可不能..:”
  回过神来的何金银摇摇头、顺嘴接音:“我二叔说了,按北平城的规矩来,其实无非是拿自己的名声,给傻柱当台阶,管这场『斗艺”是摆在明面上、还是私下里较量,事后,伍师傅都不好不认下傻柱..:”
  “嗯嗯...嗯?”
  盛楠好像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这点,咂摸半响,眸子里泛起一抹亮光来:“高!何师傅可真不像个厨子...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
  “嗯。”
  何金银挠挠头:“我在寻思去哪儿买一辆又便宜又耐用的自行车..”
  二月十二日,大年二十六,又是一个周末。
  对於中央公校的学员们来说,这是旧年前最后一个公休日,即便是往日里守在白云观温书的学员,也兴高采烈的结伴进城採买。不同於普通的学生,大多数从各个区县抽调的学员都是干部身份,念书不钱不说,还有津贴。
  横二条,装修一新的四合院散发著朝气,这些天没少跟著伍师傅上房修瓦、翻新地面的傻柱,
  意外的显得有些走神,干活时眼睛总时不时的往並不阔气的院门方向撇去,好几回伍师傅喊他都没听见“娃儿,心里有事?”
  “没、没有的事!我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心里藏著哪门子事儿啊!”
  这些天相处下来,伍师傅倒是对傻柱的脾性彻底熟稔,也不像勤行里老师傅一言不合动輒开骂,拉过一条长条凳来,慢悠悠捶著腿,语带悠长。
  “棺材上打粉儿,你娃儿死要面子哟!这样,你且回家一趟,或者托你那位有出息的堂哥递个话,就说我请你爹何师傅吃酒,日子由何师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