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孩儿一直谨慎,也有所防备,並未让其得逞。”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並未立刻出声责怪,放下茶杯道:“將功法药方予我一观。”
  守业到房间中取出那本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册子,递给父亲。
  陈立接过,解开油布,快速翻阅著功法,微微頷首。
  以他的见识,很快就看出这八方功確可修炼。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功法质朴,刀法凌厉实用,药方也颇对症,確实是打根基的上选。守业,你此事做得漂亮,为家里解决了一大难题。”
  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但是,行事太过冒险。江湖险恶,那等嗜赌如命、毫无底线之徒,岂是易与之辈?此次实乃对方疏於拳脚,方能让你得胜。若对方实力更强,或手段更毒,你待如何?”
  守业垂首恭听:“爹教训的是,孩儿知错。”
  陈立语气放缓了些,却带著更深的告诫:“记住,行走在外,能智取便不强攻,能偷袭绝不正面搏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切记,切记。”
  “是,孩儿谨记爹的教诲。”守业郑重应道。
  这时,守业似乎又想起一事,取出那块令牌,递了过去:“爹,还有此物。这是在击杀那吴鬼后,孩儿在其住处隱秘处搜到的。不知是何用处。”
  陈立刚接过令牌,还未细看,便听一旁的守恆失声惊呼:“靖武司令牌?还是功勋令!”
  见眾人看向自己,急忙解释道:“我之前听靖武司的人提起过,司里有一种功勋令,据说是赏赐给对靖武司立下大功之人的。后人可持此令,直入靖武司,无需考核,便能至少谋得一个小旗官的实缺。”
  陈立瞥了他一眼,靖武司为了醉溪楼的事,又来找过守恆数次。
  守恆倒都跟自己说过,陈立也交代他,不要与靖武司来往过密。听看这样子,估计靖武司仍在试图拉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