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烟疤
  生生最近在医院过上了正常女高生活,正常的吃饭睡觉学习。补习老师在病房给她上课,陈亦程放学后把学校作业带给她。
  蔓霖和其他朋友偶尔来找她说说话,借她的拐杖玩,拿她的轮椅飙车。还犯贱的逗她,骑轮椅飙车摔住院来陪她。
  此外她多了一项很健康的娱乐活动,和婆婆在下午四点去中央花圃晒太阳。
  有时碰上学校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时,陈亦程会专门请假来陪她。婆婆在两人还说一些话,婆婆不在的时候生生就把他当空气晾在一边,他也不恼自己坐在树下刷题或戴耳机听听力。
  等夕阳爬到她的膝盖,陈亦程才会默默出现在她身后收拾好东西把她推上楼。
  电梯下行的间隙,生生透过电梯反光看身后的陈亦程。
  秋热他把校服外套折迭挂在手臂上,打底衬衫永远固定折叁折在手肘,钮扣规规矩矩扣的整齐,另一只手提着她的东西。
  这样正经的陈亦程莫名让她感到极为不爽,太阳晒的她燥热,胸口团了一口火气。
  陈亦就像狱警一样循规蹈矩把她推出来放风。
  她出车祸全都是因为他,他还敢好端端的站在她身边?!
  生生盯着他的好腿恨的牙痒痒,又多了一只嫉妒魔鬼飞在她肩头。
  生生坐在轮椅还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陈亦程轻易把推她进电梯。
  生生俯身从他手里的袋子捞出瓶冰水,给快要起火的自己降降温。还未拧开瓶盖,保温杯递到面前,“先喝点温水。”
  屁事多,生生不满的敛下眉毛,无视他自顾自的喝水,忽然她瞥到了他臂弯处外套里一抹熟悉的绿色。
  陈亦程低头看她嘴唇吞水,将溢的水液随吞咽消失又满涨,潮汐波动海浪似的把唇瓣洇的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