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12 这还得挑个好看的不成?
  而无论是秦渊还是袁杭,应离谁都没看。
  他紧紧拉著绳子,也没管骤然用力后有没有已经老实了下来的马匹,只绷紧了手臂上的肌肉,继续加力。
  因为马的前腿被应离的膝盖顶住,它不能顺著力道往后退,脖子就只能被迫拉得往身后弯。
  绳索上越挣越重的拉扯叫它没了反抗的想法,只有在把脖子弯折到不能再弯的时候痛苦的鸣叫了一声。
  应离冷著脸膝盖和手臂都继续用力,於是不久前还威风凛凛准备撒丫子开跑的黑马便更悽惨地近乎跪到地上了,又是叫了几声,那只看上去精致的没什么力气的手才施恩般地鬆了些许。
  觉得脖颈一松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的黑马並没完全认栽,后蹄一扬就打算给这个人类狠厉的一击。
  然而早在应离预料之中,他手指一收,把马头拉到了一个比刚才还要折得更弯的地步。
  那些痛苦的嘶鸣儘管当成背景音,想要驯服兽类,最不该有的就是可怜。
  应离反覆和那匹烈马拉扯了几回,终於,在某次他鬆开些力的时候,高大的马匹低下了扬著的头。
  应离犹嫌不够,把绳子松到了一个形同没人在拉著的状態。
  黑马甩了甩马头,很明显地觉出了脖子的鬆快,嚮往自由的心还是在躁动,蹄子刚有一点动作,要將他勒窒息的力道跟著就缠了上来,顿时,这马黑色的眼睛里似乎都泛起了水光,也不敢再动上分毫。
  应离表情缓和了些,轻声笑道,“够烈。”
  他这次全然地鬆开了绳子,抱臂盯著这马会不会还有什么动作,然而乌黑油皮的大马仅仅动了动头,步子没挪开一寸。
  应离勾著唇顺了顺浓厚的鬃毛,眼尾瞥向了袁杭:“是匹好马。”
  袁杭早就看的有些呆滯,他感觉心里的怀疑都可以直接敲定了,这绝对不是苏清廷吧,他乾巴巴的回道:“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