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20 你们俩的事又轮不到我管,是我说的多了。
  【左手的那个是伤药。】001说,【主人弄一点溪水,给男主清洗下伤口吧,我检测了下水质,应该不会感染。】
  应离把右手里的毒药和之前找到的信烟火摺子都塞到了自己的怀里:【行。】
  “你自己在这儿歇著吧,別乱动也別乱碰,等我回来。”应离对男主交代到。
  话刚说完人就转头走了,虽然有系统看著,但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秦渊侧靠著身体,注视著那个背影转眼间离开。
  其实他人还算清醒,或者说比平时还要更清醒些。平时的他不时便会把这人当成自己的清廷,但现在的他绝对不会了。
  “苏、清、廷。”他低声念著,隨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不知多久,同一道声音又一字一字的说到:“秦、贺、煊、吗?”
  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应离都是跑去跑回的,之前没觉得,时间一长他身上摔下来受的一些伤也隱隱作痛了起来。
  他掀开自己的下摆,染血的褻裤就露了出来,他又掀开这层,小腿上也是被划出了道道血痕。
  只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大事应离就毫无表情地整理了下衣摆,两三步跨回山洞中准备给男主清洗上药了。
  秦渊照著他的吩咐坐到了地上背对著应离,应离认真地擦著两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忍著点,上了药就好了。”
  秦渊沉沉地“嗯”了一声,薄唇张了又合,想问的到底是没有问出口。
  应离沾著宽大叶子上的水洗了洗手帕:“想说什么就说啊,憋著干嘛?”
  “朕,我该怎么叫你?”秦渊犹豫了下,还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