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33 孤儿、乞丐。
  唐逸书接下去的话被雪夭打断了,她挥了挥手帕,道:“不要说了,人家听了这种话会伤心的。
  本来公子不带上人家去流风派就够让人伤心的了。”
  唐逸书冷冷地看了眼雪夭,到底还是在应离耳边补上了他没说完的半句话:“只要你在,这些都没关係的。”
  应离笑著拍了拍唐逸书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另只手抽了出来,说回了正事:“仅凭子虫,是不是不太好找母虫啊?”
  “是这样。”朗风说,“如果要找,怕是还是要从郭浩身边的人开始排查。
  对了,你们那边结果如何?”
  “多半和叶家没什么关係。”应离道,“他们没有理由不说,……”
  说到这里,应离顿了下,又道:“等下,叶似菱不懂药理,但若是蛊虫呢?”
  应离这是第一次接触蛊虫相关,那时只从药理上排除了叶似菱,倒没想过蛊虫这一方面,虽然从他对叶似菱表情还是肢体动作的分析来看,这人都不像凶手。
  但在查案中隨时保持怀疑心是很重要的,应离想著,便听唐逸书道:“这一点我有注意到,她和某人一样害怕虫子,而且手上也看不出养蛊的痕跡,可能还是很小。”
  “你说谁呢?!”夜曜明显对號入座了,他叫道,但很快又觉得自己什么信息都没提供不是很好意思,但他確实也没发现太多,叶似菱害怕虫子这事倒是他为数不多观察到的事情。
  於是夜曜只好“哼”了一声,又说:“我可早就发现她害怕虫子了!”
  “这倒是。”应离跟著说,“你提到的手上的痕跡指什么?放血的针眼吗?”
  “也不是靠针眼分辨,养蛊的確多是需要放血的,但针眼不易察觉,能分辨的其实是手的状態。
  即便放血量没有太多,但经常放血的手和常人的手也是有细微的差別的。”唐逸书说,“叶似菱那双手有练剑的茧子,却没有常放血的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