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23 因为他是雄虫。
  应离当时和君北讲慢慢来,几天以来,在亲密关係的感情適应上海很难看出太大的变化。
  但在行为举止之上,就算不用应离讲,君北就已经无师自通了,毕竟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嘛。
  ——就比如此时,应离从被子里把胳膊伸了出来,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终端虽然是抬腕亮屏,但刚睡醒他还不太想读取信息,於是问道:“几点了。”
  “一点半。”
  君北把手支在他的枕头上,侧躺著看向应离,回答道。
  自从他出任务回来被应离带到寢室之后,这几天君北都是在这里睡的,这不,这张床上连他的枕头都有了。
  当然这里指的“睡”,包括了午觉和晚上的睡眠,不过,001暂时还没有被唤醒自动屏蔽系统。
  “你没睡吗?”应离问。
  “我睡了,也刚醒。”君北说著就把头靠向了应离。脖颈是人的命门,一开始应离还以为自己也需要在小习惯上適应一下新的亲密关係。
  但或许正是因为过程中他能清楚地知道终点在哪里,所以不知不觉间,这人就已经迈过了他心里的那道防线。
  应离碰了碰君北后颈上细细的银链。
  最开始的那枚戒指应离送给他也没想过他会掛在脖子上,只是现在,比起他手上的那个戒指,应离倒是更喜欢去摸君北脖子上的项炼。
  “你一直在这儿没事吗?”应离问,他是在想这几天里会不会有君家的事和军方那边的事务需要君北处理,但隨后,应离又补充道,“我也不是赶你走的意思。”
  君北侧脸贴著应离的肩颈,他低笑了声,道:“我知道,应离。”
  他叫著只有他知道的名字,跟著忍不住又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