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6 你再不说,就换我来说了。
  后来他的母亲不堪流言,带著他离开了蒋家,那段时间他们母子过得也算不错,是他唯一值得怀念的时光了。
  再之后,那个家僕因为犯事被赶出了蒋家,辗转又找了过来,整天仗著婚姻关係一直吸他母亲的血,直到吴辙长大有了反抗的能力。
  但那时,他的母亲也因为过大的开销而过劳死了,他解决了那个家僕,保留了户口本上的跟著这个家僕的姓氏,是为了让自己別忘了这份恨意。
  接著他回到蒋家,去寻找那个谋划了一切的男人,那会儿吴辙有想过要不要改名换姓,但他稍一试探,那位好生父却是根本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甚至,连他提起自己母亲的时候,那个男人脸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说:“好像有些耳熟,是蒋家之前的女僕吗?”
  吴辙咬著嘴里的肉,直到尝到血腥味,那滔天的恨意才被他稍稍收敛起来,他说自己姓吴,这个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
  此时被蒋恪提起,吴辙握在酒瓶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扯出了个像狰狞的笑来,咬牙道:“蒋恪,慎言。”
  “这就慎言了?”蒋恪支著下巴,道,“那你就先庆幸自己没站在我的对立面吧?否则我怕单是说说话,就把你气进医院。”
  “那我还真该庆幸。”吴辙咬牙道。
  蒋恪说:“好了,还是说回我的问题吧,你再不说,就换我来说了。”
  吴辙知道蒋恪想说的是什么,他吸了口气,说道:“別急,我这就说,你问那个蒋怀瑾对吧?他……”
  和纪家比起来,蒋家的大部分產业都不走什么明道,从吴辙口中足以將其中的混乱窥见一角,最后,吴辙沉声说:“蒋恪,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但我要提醒你,蒋家是龙潭虎穴,其中的黑暗不是有准备就足够的。”
  吴辙当天和蒋恪说了近三个小时,里面有不少的內部秘辛,蒋恪也很难不把自己做梦的引子归结於他说的那些。
  此时,他才对应离说过没什么,应离也並没追问,不多时,他们就再来到了片场。
  昨天的解决情况应离並没有问邵斯奇,反正今天见面的时候肖若临看上去倒是和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別了,什么性情古怪,根本是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