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逼债与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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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数字没公布。但听那口气，把全国的家底掏空了都不够还。”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有几片菸灰沾在裤腿上，没拍掉，他也不管了。
  “上面已经定了，用农產品抵。粮食，猪肉，鸡蛋，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
  他顿了顿。
  “东北那边已经开始收了。农民家里那点余粮，全拉走。来年吃什么？不知道。”
  何雨柱蹲在那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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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孙已经走出几步，又回头。
  “你那边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事儿，轮不著咱们操心。”
  他走了。
  何雨柱还蹲在那儿，看著地上那些被树枝划过的痕跡。老孙划的那些道，一道一道的，最后全抹平了。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月亮没出来，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影子也看不见。他把灯关了，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系统空间里那串数字，他看了无数遍。
  【黄金：6，800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