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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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意！？”
  程万里眼瞳大张，紧接着，几乎本能般叫了起来：“这不可能！”
  剑意！
  那是必须凝聚灵识才能掌握的力量！
  这是铁律！
  就像唯有修成法力才能释放法术一样！
  李先的天赋再高，再逆天，总不能连这种最基础、最根本的铁律都能打破……
  等等！
  好像一些仿佛本命神通般的特殊体质……
  还真就能做到！
  “他妈的！”
  程万里直接咒骂了起来：“不是说李先没有特殊体质吗！？传功殿那伙人都是瞎子吗！？”
  姜如风苦着脸，却根本不敢回应半分。
  “李先纵然练出了剑意，你们若是舍命相搏，鹿死谁手，仍未可知……”
  程万里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冷盯着姜如风：“你临阵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