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霍闻野呲了呲牙,居然倒吸了口凉气。
  他前年得了一对儿汗血马,通体呈粉金色,极为罕见,他对那对儿宝马比对自己儿女还亲,洗澡喂食都是亲力亲为的,简直宝贝得要命。
  靖安郡王也是好马之人,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霍闻野得了两匹宝马的消息,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他几回想买下这对儿汗血马,都被他无情拒了,现在他若真想得到那副《端慧夫人图》,两匹千里马只怕是保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
  霍闻野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跟拉磨似的,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你去把我那两匹汗血马牵出来给他。”他又背过身,语气沉重:“速去速回,别让我看见了。”
  这两匹马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他都怕自己掉眼泪,买马的钱倒还罢了,最重要的是他实打实花了心思!
  要搁在以前,他才舍不得为了沈惊棠送出自己的心肝宝贝呢,但现在两人一别三年,又历经这么多坎坷,别的不说,当初得知她死讯的时候,他吐血都吐了两回,实在是缕缕游丝牵肠挂肚,磨人得紧。
  他总不能让她一直靠助兴的药吧?他也总不能在这种事上一直被裴苍玉比下去吧?
  巴图海很快把那册《端慧夫人图》换了回来,霍闻野按了按心口,把屋里的人都打发走才翻开画册,刚打开一页他便被震住了,满脑子都是“还能这样?”
  册子的第一页便是男子握住女子的两弯雪,唇舌肆意逗弄,女子很快便媚眼如酥,眉目传情,霍闻野之前都是直接行事的,几乎很少触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更不知还有此等妙处。
  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昨夜的场面。
  霍闻野口舌莫名有些发干,仰脖‘咕嘟咕嘟’灌了一杯茶。
  ......
  沈惊棠昨天遭了不少罪,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擦破了,后背还有一大片擦伤,昨天洗澡还沾了水,白天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
  霍闻野命人送了几套全新的衣裳过来,从里到外都有,她靠坐在床边儿,脱了外衣,上身仅着蜜粉色的兜衣,艰难地扭过手臂给自己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