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本事 与她唇齿相贴的滋味……
  喻晔清的语气没能透出半分情绪,他虽是在问,但好像并不意外,也并不在乎。
  他逆光站在门口,凝视着宋禾眉片刻后,去看她身侧桌案上的杯盏。
  这让她下意识因不安生出局促,好似她闯入了陌生的地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但喻晔清只是反手将门合上,把刺目灼热的日头隔在外面,而后淡声问她:“怎么不说话?”
  宋禾眉袖中的手紧攥,方才被凉茶压下去的晕眩之感重新席卷上来,她看着面前人,分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可她仍旧觉得他高坐堂上的距离仍在,远得让她无法企及。
  她视线垂下,勉强定了定心神,对他微俯了俯身:“喻大人,妾不敢为兄长开脱,只是兄长不过一升斗小民,断不敢牵扯什么通敌之事,方才在堂审之时想必大人也能看出他有所隐瞒,想来定是有难言隐情,妾只求能见上兄长一面问出实情。”
  喻晔清紧盯着她,片刻才道:“你要与我说的,只有这些?”
  宋禾眉呼吸跟着有些闷涩,慢慢抬眸,看见的则是他深沉的双眸。
  他上前一步,随之他颀长的身量带来的迫压之感也更为浓烈,这让宋禾眉瞳眸微缩,不自觉后退半步。
  喻晔清脚步顿住没再上前,神色黯然些许,轻嘲一笑:“你在怨怪我?”
  他袖中的手紧攥,掌心即便已覆了一层疤痕,仍旧会在此刻传来痛意。
  宋禾眉将视线重新垂落回去,淡声道:“妾不敢,大人秉公办事,既不是诬陷未曾含怨,即便那人是家兄,且也不敢在家国之事上对大人生怨。”
  她有什么好怨怪的,犯错的是兄长,生了痴心妄想的是她,她又有什么资格怨怪。
  她只庆幸未曾将那些愚蠢的心意告知,否则此刻的她将陷入更为尴尬难堪的境地之中。
  “不怨?”
  喻晔清没有继续顾忌她的退避,又逼近一步:“若我将他处斩,你也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