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规矩真多
  江月白在令人沉溺难以自拔的深吻中匆忙地分出些许心神,揽在苏时腰间的手精准地向身后抓住了那要滚落到地上的丹药。
  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握著那瓶丹药,紧扣在桌沿,隨著胸中心跳不断收紧,突出的骨节晕开一片情动克制的浅白,煞是好看。
  另一只手也是同样按在桌面之上,掌心空悬,五指修长如玉扇扇骨分列,指腹施力紧压桌上,用这双手撑著自己的身体,不让苏时再將他逼得后退。
  他若是再退恐怕真得以桌为椅了。
  苏时身上的金缕衣衣袍没脱下,黑色的斗篷边缘有一部分覆在江月白笔直有力的腿上,头上宽大的帽兜也未掀下,晃眼看去仿若是两人依靠在一起,藏在斗篷帽兜之中缠缠绵绵。
  烛光將两人曖昧的剪影投射在墙上,江月白胸前鬢边垂下的髮丝轻晃著,偶尔擦过流云袍衣襟,也拂过苏时的指背。
  待到苏时主动停下来,微微后退时,江月白轻抿著唇,安安静静地垂眸注视著她。
  此刻师兄的眸子像被醉人的清酒浸润过,秋瞳剪水,不妖而媚。
  “要走了?”
  出口的话带上了微不可察的轻哑,他下意识想站直身子,却又因仍被苏时夹在她和桌子之间不得不维持这个姿势。
  苏时双手顺势从他衣襟向上,搭在他脖颈两侧环著,整个人斜靠进他怀里,下頜磕在他胸膛上:
  “师兄,双修能帮助你疗伤吗?”
  江月白眼底多了些笑意,稳住身形一手托著她后脑,微微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隔著兜帽揉了揉她的头:
  “回去吧。”
  苏时气馁地嘆了口气,把脸整个埋进他胸膛,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