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Ch675 花街
  顶着阴雨出行的,除了那些必要靠工作糊弄嘴巴的,还有无法安抚暴怒的另外一个自己的绅士们。
  他们拎着木柄伞,骂骂咧咧地找个坚固的石头磕剐鞋底的烂泥,尽可能让马车多走一段路(恨不得直接开到床上去)。等到了街,在莺燕娇软体贴地服侍中‘随口’嘀咕上两句:
  如果不是想念你,我绝不冒雨来。
  这天气,女王和恩者都没法让我从被窝里坐起来。
  ‘但你可以。’
  呼之欲出的姑娘们早早描好了妆,做好和客人扯淡的准备,当‘为你而来’出现时,猎人般精准且迅速地做出‘感动’的表情。
  无论你要嬉笑轻佻、粗野或庄严,羞耻或从不羞耻,善谈或常因命运悲伤——
  她们的捕兽夹锋利、牢固,且根据猎物独制。
  它不由金属托盘触发,更高级的汗味和口腔中混合着薄荷牙粉与腐烂肉味的口气是扳机销。
  一有风吹草动,就仿佛伦敦城罕见的下水道一样,卷出漏斗形状的、吸力无比强烈的夺命风暴——具体有多么夺命,要看您是否购买了园名录,以及在其中选中了谁。
  “恩者在上!你若受了寒,我要下地狱才行了…”
  女人顺服地为远道而来的男人递上烫热的毛巾,将人迎进沙发,解开领口,倒上茶。
  她自认比那些街头巷尾行野蛮事的要高级,通常要先谈天说地,哪怕暴露自己的愚蠢,也暴露的让男人高兴——你看,高级和低级除了地点,就在于谈话。
  总得说点什么。
  女人想起自己接待过的一名作家(自称),从对方身上汲取了不少‘有用的知识’——他告诉她,当你翻阅一本书,里面尽是模糊句、奇怪词,说明这本书极适合用来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