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欲扶太子登基
  这是明火执仗地朝著皇后来的。
  李元恪瞌睡都醒了,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著崔相一干人。
  韩驍气得要当场打人,“皇上,臣与裴宴礼自幼就认识,是,他家里是谋逆了,可该判的该审的不都处置完了吗?
  裴宴礼既然无罪,他爹都死了,他被流放出京,如今奉旨回京,难道臣就应该装作不认识,做那踩低捧高,趋炎附势之徒?”
  投靠崔相的御史姓胡,反驳道,“韩副统领此言差矣,既是谋逆罪臣的儿子,焉知心里没有为父报仇之心?
  况且,裴家当初本应该是被满门抄斩,裴宴礼是由皇后娘娘赦免,若是如此,其居心更是叵测。韩副统领还是朝中重臣,护卫京畿,却与罪臣之子狎昵密谋,该当何罪?”
  韩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是想起媳妇儿的威胁,他还是忍了又忍,对皇上道,“皇上,臣绝无谋逆一事,还请皇上明鑑!”
  李元恪道,“永熙八年,朕御驾亲征是皇后镇守京城,令朕无后顾之忧!朕在边关粮草不济的时候,你们绝大多数人那时候也同样站在这朝堂之上,却无一人关心朕的粮草一事;
  是皇后命沈国舅一介文弱书生,跋山涉水,穿过重重关隘,给朕送来了补给;
  永熙十年,皇后诞下太子,朕欲封赏沈家,皇后不允,国丈婉拒,时至今日,纵年事已高,依旧在并州呕心沥血。”
  李元恪指著南面,“还有沈丛章和沈季章,也是朕的长辈。沈丛章一年到头南奔北走,培育种子,教百姓种地,大周每年的粮食收成都在增长,多半都是他的功劳;
  沈季章被派出去造船,何尝不是苦差事,从来不在摺子里叫一声苦,总是在帮別人请功。你们说沈家要反,这话,你们自己信不信?”
  李元恪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显然是怒极了。
  崔相领头跪下,“臣等惶恐!”
  “惶恐的该是朕!”李元恪充满杀意的目光朝下瞥了一眼,“传朕旨意,捉拿南阳邓州穰县徐嗣源进京受审,著三司一同审理穰县侵地一案,朕也想知道,他圈那么多地,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