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终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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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意识到殷子川已经死去的时候。
  就像是飞蛾眼前那一点虚幻的灯熄灭，那么苍老的飞蛾将会在转瞬停止扇动翅膀，颠落在灯火前面，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抉择的艰难，永远不关乎于自己。
  而是关乎于代价。
  这样的代价在当事人身上，则尤为地痛彻。
  是满足莲娘的等待，让她心满意足中溘然长逝。
  还是说，纵然不相见，也让她还能活下去？
  殷子川的脑子里面，两个念头都在转动，两个选择都有他的渴望，也都有代价，而莲娘这个岁数，又不是横死的厉鬼，没有经历过邪法的淬炼，魂魄绝对难以凝聚，会在很快地消散在天地之间。
  阳光温暖，他看着白发苍苍的妻子坐在他曾经喜欢看书的地方，呆呆地发呆，眼里面就只是曾经和过往，时间都好像凝固了，在他们发呆的时候，就好像这个屋子里面，还有年少的自己。
  当外面敲门的时候，殷子川还没有感觉到不对。
  心里面还嘀咕着。
  “怎么郎君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连沈沧溟这位悍勇战将都是给他们空出独处的时间的。
  可当另外一个自己出现的时候，当对方也自称是殷子川的时候，这个碎嘴书生的心一瞬间被恐惧占据，然后就是怒火，猛然起身，朝着外面冲过去。
  “我屌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