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暂代牢头
  那位置太小,装不下这个人,像一只笼子想装一只鹰。
  “卑职明白,卑职一定好好办差!”苏白开口道,声音诚恳而坚定。他抬起头,迎上寧月嬋的目光,目光相接不过一瞬,又很快垂下去,像受惊的鸟雀。
  抱拳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骨节分明,指甲边缘泛著青色,那是用力过猛导致血液不流通的痕跡。
  “嗯,你且先回去,等调令吧。”寧月嬋点点头,挥了挥手,动作隨意却带著几分上位者的从容,袖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微风。
  她的目光在苏白身上又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远处不知什么地方,眼神有些飘忽,像风箏断了线。
  “是,大人!”苏白拱手行礼,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渐远去,靴底与石板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下比一下轻,像渐渐远去的鼓点。
  院门开了又合,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门閂落下的咔噠声,沉闷而坚定。
  看著苏白离开,看著他消失在院门外,寧月嬋一时间思索起来。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远处街巷里模糊的人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像隔著一层水。
  她坐在石凳上,手肘撑在石桌上,托著腮,手掌握成拳,脸颊贴在指节上。
  目光放空地看著院门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瞳孔里映著院门的轮廓,那两扇木门紧闭著,漆面斑驳。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光斑在她青衫上缓缓移动,像时间的脚步,一寸一寸。
  以如今苏白的情况来看,必定能衝破真气境。
  这一点她几乎可以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