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侯宴琛VS侯念(二四)
  侯宴琛的手搭在她背上,亲亲捏了捏,目光变得晦暗莫测。
  “我比较好奇的是……”她放低声音说,“你那样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呢?还是,作为男人,你就是有那方面的特殊控制欲。”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冻雨,打得树叶噼啪作响,他垂眸看她:“是不是不能接受?”
  侯念直直望著他的唇上被子里咬破的地方,红似曼陀罗花,缀他脸上,平添出几分阴鷙。
  闺房之乐,腻腻歪歪,又不是特別过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所以,是有那方面的特殊控制欲咯?”她不答反问。
  侯宴琛的目光变重,“我警告过你。”
  “在谁的身上实践出来的?”她目不转睛,“过去,你跟別的女人这样做过吗?”
  侯宴琛斜她一眼,“你要不要回想,我过去都在忙些什么?”
  当年的后续事,他很少跟爷爷奶奶和侯念说,但她还是知道一些。
  当年直接进侯府杀人劫財的,是地下黑帮,事发后案件很快被侦破,行凶者也都一一被逮捕並受到相应的惩罚。
  但实际,操纵这些人对侯家实行场灭门的,是侯宴琛父亲的政敌们。
  由於背后之人一手遮天,关係线如密网一般横贯小半个北城,侯宴琛相当於是在刀尖上行走,在泥沼里舖路。
  他蛰伏,隱忍,一点一点撬动网丝里的缝隙,终於在两年前查到这伙人雇凶杀人的直接证据,费尽万难才將他们“钉死”在监狱里,其中有一人逃去了海外,至今仍在追捕。
  他没有一刻停止过追查当年的事。他从事著最神圣也是最阳光的职业,但是阳光,却照不进他潮湿阴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