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荒戟踏天
  “我……能修炼了……我不再是绝脉废物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极致的激动、狂喜与冰冷的坚定而微微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十二年来的屈辱、痛苦、绝望、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却又被他强行压制在心底深处,化为更坚定的战心、更磅礴的战意、更不屈的执念。他尝试调动丹田內的本源战气,抬手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招式,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只有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战道之力。
  “砰!”
  一声震耳欲聋、响彻矿洞的巨响,面前窝棚的枯木墙壁连同后方数尺厚的坚硬岩石、遍地枯骨,被直接轰出一个深达半丈、宽达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飞溅,枯骨碎裂,烟尘瀰漫,气浪席捲四方,威力之强,远超淬体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淬体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却又冷静无比,一个被判定终生不可修炼、註定惨死乱葬岗的绝脉废物,竟在濒死之际觉醒无上战道,直接踏入修炼之门,这等奇蹟,这等逆改天命之事,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暗金色战戟吊坠,眼中满是敬畏、感激与坚定。神魂沉入战戟吊坠之中,一部名为《荒戟战天诀》的无上功法,与一套名为《荒戟九式》的绝世战技,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神魂深处,烙印在灵魂本源之中,永世不忘,无需参悟,自然通晓。《荒戟战天诀》,乃无上战道功法,以战养道,以戟聚气,以执念筑基,以战心化丹,修炼至巔峰,可破界飞升,执掌诸天战道,战天斗地,无所不能;《荒戟九式》,共九式战技,从凡俗到通天,一式强过一式,第一式便可崩山裂石,第三式可斩筑基修士,第六式可碎金丹,第九式更是可斩碎星辰,破灭苍穹,踏天而行,无人可挡。
  主凡立刻盘膝而坐,摒弃一切杂念,心神归一,按照《荒戟战天诀》的玄奥功法路线,运转丹田內的本源战气。暗金色战戟吊坠如同永动机、无尽本源之源,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被所有修士弃之如敝履、不屑一顾的本源战气,转化为精纯、磅礴、霸道无匹的暗金色本源战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內,淬炼肉身,滋养经脉,壮大丹田,夯实根基,提升修为。他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瓶颈,没有任何滯涩,没有任何心魔,如同喝水吃饭般轻鬆自然,如同呼吸般顺畅无阻。短短三个时辰,他便从淬体一重,一路势如破竹,接连突破淬体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终稳稳停在淬体九重巔峰,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战力,都达到了淬体境的极致,远超同境修士,甚至可媲美炼气境初期、中期的强者,同境之內,无敌於世。
  力量充盈全身,战心坚定如铁,战意沸腾如血,主凡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枯骨碎屑,眼神变得冰冷、淡漠、坚定、威严,如同无上战尊临世,俯瞰苍生。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任人践踏、任人丟弃的绝脉废物,而是觉醒无上战道、执戟逆命、战天斗地的復仇者、战道传人、未来的诸天战尊。他要立刻回到落戟城主府,要让萧烈,让城主府所有人,让所有欺辱过他、践踏过他、轻视过他的人,付出鲜血淋漓、永生难忘的代价,要让落戟城,乃至整个西荒绝域,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都敬畏他的战道,都臣服於他的脚下。
  整理好身上破烂的粗布麻衣,主凡迈步走出低矮的窝棚,朝著落戟城中心、气势恢宏的城主府方向走去。落戟城不大,方圆不过数十里,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最繁华之地,雕樑画栋,楼阁林立,高墙耸立,与矿洞旁的破败窝棚、乱葬岗形成鲜明到极致的对比,如同天堂与地狱。此时已是深夜,铅灰色的云层遮蔽星月,西荒绝域的风沙更浓,瘴气更重,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两名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长枪、修为在淬体四重的护卫,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如同两尊冰冷的石像,守卫著城主府的威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看到衣衫破烂、浑身沾染尘土、血跡与枯骨碎屑、看似狼狈不堪的主凡,两名护卫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了他的身份,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与轻蔑,如同看一只不知死活、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螻蚁、垃圾。“这不是城主府那个天生绝脉的废物主凡吗?我还以为他早就被瘴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怎么还敢出现在城主府大门前?真是不知死活!”“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腻了,想找死不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尖酸刻薄,充满了侮辱与轻蔑,丝毫没有將主凡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主凡依旧是那个可以隨意打骂、隨意践踏、隨意碾死的绝脉废物,即便他没有死在乱葬岗,也依旧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翻不起任何浪花。
  主凡脚步未停,目光淡漠,眼神冰冷,如同看两尊死物一般,径直朝著城主府內走去,根本没有將两名护卫的嘲讽与侮辱放在心上。螻蚁的叫囂,永远入不了战尊的耳,弱者的轻蔑,永远伤不了强者的心。两名护卫见状,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在他们眼中,主凡这只螻蚁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竟敢径直闯入城主府,简直是对他们、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与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一名护卫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手中长枪带著凌厉的劲风、淬体四重的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想要一枪將主凡刺穿,当场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主凡眼神微冷,脚步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停顿,右手隨意一挥,一缕凝练如实质、微不足道的暗金色本源战气涌出。“砰!”一声沉闷而震耳的巨响,那名护卫如同被一尊太古凶兽、一座万丈山岳正面击中,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重重撞在城主府的厚重石门上,石门剧烈震颤,碎石飞溅,那名护卫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断,当场昏死过去,手中长枪断成两截,彻底失去战力。
  另一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惊恐到极致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所有人认定的绝脉废物,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拥有如此恐怖、如此逆天、如此碾压一切的力量?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修炼之道,如同天方夜谭,如同白日做梦。他想要开口呼救,想要提醒府內之人,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霸道无匹的战气彻底锁定,浑身僵硬,连动弹一根手指、发出一丝声音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同看著一尊无上战尊,踏入凡俗之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