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粮食问题
  宣讲已经结束,奉天县城的空地上虽然燃烧著篝火,但照明太过有限。一眼看下去,台下的將士们面容有些模糊,李望舒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在座的士兵们听进去了多少。
  李望舒穿越前做群眾工作的经验告诉他,思想改造绝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禁军常年在长安城里训练,实际上是养尊处优的,更没有见过血,因此连日来他们惊恐、焦虑、愤怒、彷徨。李望舒想要做的,就是为这支军队確立真正意义上的中心思想,给他们心底一剂强心剂。
  这种事情,一步一步来,急不得。不过如果真的能让这支一度士气低迷的军队重新焕发斗志,那绝对是来日平叛的一把尖刀。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改编和点兵了。
  经过划分,神策军第一团的校尉便是近来屡立功劳的李望舒,第二团的校尉名为褚归,第三团的校尉名为侯昌印。
  褚归原本就是禁军中的校尉,而侯昌印是禁军中颇有威望的旅帅(分管100人),今日便顺理成章地临时提拔为校尉。
  至於那些被收编的叛军俘虏,褚归和侯昌印都有些嫌弃,李望舒便非常坦然地將他们收入麾下。
  至此改编和点兵结束,在场的神策军將士离场,回到白天找的空屋子里歇息。
  忙活了许久,李倓见李望舒总算將一切安排完毕,一把拉过李望舒道:“明驭,我刚才看的有点吃惊啊,你连张纸都不拿,一个人在台上指手画脚讲了半天,居然就把军队改编的事情处理妥当了?在下实在是佩服!”
  李望舒无奈:“殿下可別拿我开玩笑了,我刚才讲话时候背后可都是冷汗,生怕自己话讲错了,被殿下嫌弃。”
  李倓道:“明驭啊,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虚偽。刚才你讲的话、做的事,我自问没法比你做的更好——话说回来,你今年到底多少岁?”
  李望舒回答:“我今年二十三岁。”
  李倓拍手笑道:“我今年二十二,比你小了一岁。我记得李翰林在长安时经常说自己是陇西李氏的苗裔,父皇也答应过你回归族谱,等一切稍微安定一点,咱们得好好理一理族谱,看看谁的辈分高些。”
  李望舒也是微微一笑:“回归族谱的確是家父的夙愿,但如今世间大乱,也不知道家父是否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