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演武仪典告急!
  惹的怀中人儿轻嗔一声,推搡的力道却绵软无力。
  丹枫看著两人这副黏糊模样,转身时龙尾甩出清脆的破空声,惊得满池锦鲤再度乱窜。
  越走越远丹枫瞧见两人听不见的模样,隨口小声呢喃句狗男女真该死!
  晨雾渐散,石桌上的茶盏还冒著热气。
  墨良望著丹枫远去的背影轻笑,低头在镜流耳畔低语:“看来这清閒日子,还得偷偷乐。”
  他抬手替镜流扶正歪斜的髮带,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池边的风裹著细碎笑语,揉碎在粼粼波光里。
  將军府的板路被往来脚步踏得发烫,廊下掛著的红灯笼晃得人眼晕。
  恆阳一手撑著腰,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把汗,毫无仪態地瘫坐在二阶台阶上,锦袍下摆沾了圈灰也顾不上拍。
  “我算是看透了,”他扯著嗓子抱怨,声音被远处传来的指挥声劈成碎片,“这演武仪典的筹备,比在丹鼎司连熬三个通宵炼丹还折腾!”
  话音刚落,身旁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景元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红色束髮带松松垮垮掛在颈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恆阳扭头瞅了眼这位往日里从容不迫的同僚,只见对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睫毛上还沾著点灰尘。
  他咂咂嘴,视线扫过正厅里被一群下属围著、眉头拧成疙瘩的腾驍,又看看廊下搬著礼器、掛著红绸的僕役,忽然乐了:“哎,你说咱俩是不是最閒的?”
  景元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喉间挤出两个字,气若游丝:“想死!”
  话音未落,有小卒抱著一摞兵符从廊下跑过,差点踩著景元的衣角。
  恆阳伸手捞了一把,看著那人慌张的背影,低头踢了踢景元的靴子:“起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