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反攻的镜流!
  风拂过衣角,那道身影便载著两人的气息,渐渐远了,最终隱入天际,没了踪跡。
  庇尔波因特的郊外,一栋別墅静立在光影里。墨良抱著镜流缓步走近——这是祂许久之前买下的地方,如今看来,竟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祂缓缓推开门,客厅里亮堂得很,地砖光洁,沙发整齐,连窗台都没沾半分尘,显然是被人细心打理过的。
  墨良心头微暖,暗忖:东方启行这傢伙,倒真是考虑得周全。不愧是老狐狸!
  祂晃了晃神,將杂绪拋开,指尖在怀中人儿的翘臀上轻拍了下,声音带著笑意:“小阿流,先前说好替为夫暖床的,这话还算数么?”
  镜流往祂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祂温热的胸膛上,闷哼一声,声音软却篤定:“自然算数,我可不是失信的人。”
  说著,她微微抬身,往上挪了挪,唇瓣轻触在祂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带著点娇憨的执拗。
  墨良低笑出声,任由这只“小白猫”在自己身上小动作不断,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祂又拍了拍她的翘臀,脚步才慢悠悠往臥室去,语气带著几分故意的纵容:“放心,夫人,急什么?这就去。”
  镜流被他逗得哼了声,声音埋在祂颈间,闷闷的却带著气音。
  她没鬆口,齿尖依旧抵著祂的肌肤,带著点细碎的痒意,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捨不得鬆开这片刻的亲昵。
  墨良抱著镜流踏入臥室时,月光正顺著纱帘的缝隙淌进来,在地板上织出几道银亮的纹路。
  大床铺著软和的锦被,祂俯身时特意收了力道,只轻轻一撂——镜流落在床榻上的瞬间,锦被微微陷下又弹起,带著点轻飘飘的晃,倒像是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柳絮,没半分衝撞,只剩调情的软意。
  镜流仰头望著祂,髮丝在枕间散了几缕,唇角弯著浅淡的笑。
  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先勾了勾祂的衣领,才顺势缠上祂的脖颈,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