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当代节度使——北境特首！

  “指挥台，jd8888次航班请求降落！”

  “跑道已清空，可以降落！”

  天色是铁灰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整个国家的重量都悬在那里。

  机场跑道尽头，塔台玻璃的反光忽明忽暗。

  微风徐徐，捲动警戒线外的鲜艷红旗，猎猎作响。

  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喧譁，只偶尔听见压抑的咳嗽，以及激动的呼吸声。

  一群巍峨的身影站在跑道左侧，他们眸光锐利，神情肃穆，背挺得笔直，好似一根根擎天柱，撑起了这片天地。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不是尖锐的呼啸，而是一种低沉的、碾压过来的震动。

  人群起了涟漪，无数脖子不自主地伸长。老人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

  舱门打开时，风猛地灌进去。先出现的是悬梯扶手上的一只手，戴著磨旧的白手套，握得很稳。

  然后，林元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军帽，也没有军服，只是一件很普通的风衣。

  林元站在舷梯顶端，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跑道、人群、更远的城市轮廓线。

  那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飞扬，只有一种看过太多焦土的平静。

  他往下走，一步，一步...悬梯轻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