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天晚上,神向我许下的九万个愿望(三)
  “就算癌症也有点什么五年生存期啦,十年生存期啦之类的。好傢伙,只是做个研究、却一个个都活不过三年;你说这多嚇人,跟拍鬼片似的。”
  兜兜还坐在方箱上甩著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不过这次他没有提出问题,甚至都不曾试图打断。
  艾喜却暂停了手中的修復工作,仔细倾听观光客幽幽的声音,快化成一座沾满血的雕像:“死因也是千奇百怪。有自杀的——一说到自杀,就让人觉得里头有古怪一—有猫毛过敏导致休克、最后窒息身亡的;甚至还有坐火车、结果火车脱轨的。”
  “哎呀,五花八门。听起来有点像被灭口了,然后偽装成事故对不对?不过,也不好说。全都偽装成意外,也都太刻意了;反倒引人注意。”
  “作为业內人士...我觉得不是人为的。”
  “——当然,还有死在实验室里的;有三位研究者因为[实验事故]、不幸殞命当场。算算时间,大概能跟你出生那时候重合?”
  观光客猛地探出头来、装模作样地比了个健美姿势,话里又带上些揶揄:“看来你一出生就是个壮小伙!而且婴儿嘛,多半也比较爱乱抖乱扭——这就告诉我们,不要在实验室里接生。”
  “总之,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缘故,具体的研究过程已经无法確定了。”
  “只能从结果往前追溯,再结合一些人员配置和经费用途,试图反推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没那个文化水平乱掉书袋,就简单点说吧:[清净项目]大概是通过基因敲除、编辑一类的技术,从生理出发来预防人类心理上的问题;避免外界环境对个体心理的扰动。”
  “清净无为,不受尘扰;大概就这种调调。那时候流行用玄学给科学包装,拿起经费来哗啦啦的。”
  哐!他又拖出来一个方箱,一脚把它蹬到一旁:“嗯,大概就是这样—他们试图研发一个不可能成为[病人]、又无力成为[罪人]
  的...安全型人类。不过最后他们做出来了你,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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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从生物学上来说,你的神经递质分泌跟常人不同、无法对外界交互產生正常的情感反馈,並形成相应的心理奖惩机制;这本来只是用来防止焦虑症和抑鬱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