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余则成的「无能」表演
  他说的这两个时间点很外行,会议室里不知谁轻咳了一声。
  刘耀祖点了下头,没再追问下去,他坐回椅子,翻开本子拿钢笔在上面写著字。
  吴敬中眼睛在二人间扫过,手指头叩了叩桌面:“行,就先这么准备著,耀祖,你们行动处要机动布控,网別撒得太紧,好了,散会。”
  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往外走,余则成在收拾桌子上的散纸,刘耀祖从他身边路过时脚下停了一下,压著嗓子说了一句:“辛苦余副站长了。”
  话音落下时人已经出了门,余则成手里捏著那沓纸,慢悠悠地卷好,夹在胳膊下向外走。
  三天以后,事情有了结果。
  行动处的人员在后半夜和下午时分蹲点,可这段时间里城西的老街区並未出现任何电台信號。
  那个真的电台讯號,是在礼拜五晚上八点四十齣现的,时间点很平常,不早也不晚,
  第二个礼拜二的站务会。
  刘耀祖坐在椅子上匯报,声调平稳:“根据后面的监视看,信號確定在礼拜五晚八点四十又响了,响了六分钟,我们的人照著之前的判断,在下半夜和下午时段去了城西老区布置,结果没能有效盯住,这说明我们对共党的新打法不了解,还没摸清路数。”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余则成,脸上的神情还是那样,开口:“余副站长经验多,觉得咱们这次的研判偏了,主要问题出在哪?”他把“咱们”两个字说得格外用力。
  余则成坐在原地没动弹,只感到军装领口发紧,脖子被勒住了,他抬手去解风纪扣,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喉结。
  “刘处长讲得没错,是我的判断不够周全,思路可能被以前的经验给框住了。我检討。”
  他这错认得很乾脆,头也轻轻垂下,视线停在桌面上一个陈年烟疤。
  吴敬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梗卡在嗓子眼,他皱著眉咽下去,才说:“行啦,一次判断失误,別没完没了。耀祖,你们自己也加强技术研判,不能总指望別人。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