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马厩里的发现
  他隨即转向总鏢头,躬身请罪,“总鏢头,是属下失察,听信小人谗言,险些冤枉好人。但陈松床底藏有库房废品,虽非偷窃,却因疏忽而被人陷害,半点警惕之心也无,若不小惩,恐怕日后会捅出更大的篓子,还请总鏢头酌情处置。”
  总鏢头李虎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王教头身上。
  他深知王教头素来不苟言笑,从不插手杂事,今日却如此力证陈松清白,足见此事另有隱情。
  王教头会意,卖总鏢头一个面子,沉声道:“陈松警惕心尚浅,確该重视。但这孩子刻苦勤勉,孝心可鑑,此次也是遭人陷害。不若罚他去打扫马厩一月,以儆效尤——既全了鏢局规矩,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便依王教头。”总鏢头点头,隨即冷眼扫向李刚,语气冰寒,“李刚构陷同门,心肠歹毒,罚去前月缴纳的学费,再交一笔,降为杂役最低等半年,不得习武,若再犯,即刻逐出鏢局!”
  李刚双腿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他本是付了重金来鏢局学武的,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怎能甘心!
  就这么退学回家,不是便宜了陈松这小子。
  陈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对王教头与总鏢头深深躬身:“谢总鏢头,谢王教头。弟子甘愿受罚,日后定当谨守规矩,勤勉做事。”
  癸字叄號房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眾人看向陈松的目光,提著的心终於落下。
  围观人群散去,房门一关,寸待宽便拍著大腿愤愤不平:“那李刚真不是东西!成天找咱们杂役的茬,你们看他,都被降成最低等杂役了,还赖在鏢局不走!”
  黄金涛指尖捻著衣角,语气平淡:“总鏢头这是借事立威罢了。李刚就算降了等级,不过是换个苦力活磨根基,他家境优渥,这点苦头於他而言,实则是歷练。”
  “黄兄说得在理。”朱云翘著二郎腿倚在床沿,慢悠悠补充,“习武讲究招式、根基,更重心性。总鏢头是借著这事打磨他——那泼皮平日里眼高於顶,哪肯伏低做小干苦力,这正是修心的好机会。”
  陈松並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其实早就有了解决办法。
  若事態已经严重到被人诬陷逐出鏢局,他已经想好了,就在府城落脚。
  凭著现在这身粗浅拳脚和扛鼎力气,去驛站扛货、替商铺守夜打更,挣几分乾净嚼穀,再打算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