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刀
  训练完已是酉时。
  矮房里飘著糙米饭混著咸菜的味道。
  陈松和寸待宽刚落座,寸待宽就把筷子一撂,苦著脸哀嚎:“我的亲娘嘞!这训练简直不是人遭的罪!周鏢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这腿肚子到现在还打颤,早知道护卫是这活计,给我双倍赏钱我都不报名!”
  对面桌的李斌、黄金涛、朱云憋著笑凑过来。
  李斌夹了一筷子咸菜,打趣道:“宽哥,前几日是谁拍著胸脯说『梁府差事有排面,赏钱丰厚,只有憨货才不去的』?这才练了一天就打退堂鼓变憨货啦?”
  黄金涛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可不是嘛!当初劝你別蹚这浑水,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这就叫自討苦吃!”
  朱云跟著补刀:“我看宽哥不是累,是笨手笨脚总出洋相,怕给周鏢头骂吧?方才演武场你摔那跤,我隔著老远都看见了!”
  寸待宽被说得脸一红,梗著脖子辩解:“谁后悔了?我就是隨口抱怨两句!”说著他看向一旁慢条斯理吃饭的陈松,好奇道:“陈松,你咋看著一点不累?跟没事人似的,难道你是铁打的?”
  陈松咽下口中米饭,淡淡道:“习惯了。”
  夕阳余暉洒在鏢局石板路上,一伙人说说笑笑回到癸字叄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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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是休沐日,大伙儿心里都像灌了蜜一样,有说有笑。
  李斌掏出一叠用乾枯枇杷叶做的纸牌,拍在桌上:“来耍几把『叶子戏』,鬆快鬆快!”
  几人立刻围坐,枇杷叶纸牌上用炭笔描著简单纹样,规则简易却趣味十足。
  陈松看了一轮,看出了这叶子戏与前世玩的斗地主无异,甚至更加简单。心里暗笑,原来古代早就有这种纸牌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