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沈长亭身边不留別人
  晚宴里也分三六九等,沈长亭与书法协会理事在顶层包厢里用餐,陈歇是推著沈长亭来的,自然也留在了这里。
  如今沈长亭公然当著五位理事的面,抬手摸了摸陈歇的唇瓣……
  这样的举动实在怪异。
  更准確的词是:曖昧。
  在这层曖昧之下,还潜藏著危险的气息。尤其是沈长亭含著笑,眼神冷冽看向吴叔时的那句“你说呢?吴叔?”,这哪是找认同啊?像是在施威。
  也像是在当眾表明,陈歇是他的人。
  吴叔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笑著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哈大笑,笑的很乾:“哈哈哈……沈会长说的是,小歇还年轻……还年轻,不、不急。”
  吴叔的声音都有些抖,眾人也跟著冒了冷汗,沈长亭揉著陈歇唇瓣的手迟迟没有抽回,反覆的碾著。
  港城流传沈长亭喜欢男人时,协会里也曾討论过一阵子,但没什么人当真。
  因为没多久何秋就进了协会,这送上门的天鹅得不到沈长亭的半分“舔舐”,书法协会的人自然就把取向一事当做谣言。
  可现在……
  沈长亭当眾抹著陈歇的唇,这哪是抹?沈长亭的动作中分明充斥著情y,要换个没人的地方,指不定还会变成“凌虐”现场。
  吴叔根本不敢往下想,只觉得害怕。他竟然有眼无珠,乱搭了线!
  吴叔虽然不知道陈歇和沈长亭是什么关係,但一定非同一般。他惹怒沈长亭是必然的,或许是碍於今晚是年会的缘故,沈长亭才轻饶了他,没有追究。
  沈长亭抽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长者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