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老师走了
  陈歇背对著门,安静躺著,臥室门被推开,沈长亭进来,手里拎著早餐,写了张便签一併放在床头柜上。
  沈长亭在床边站了一会,弯腰,將尾戒再次戴上陈歇指节,吻了吻陈歇的额头,轻声道:“老师走了。”
  沈长亭关门离去,这次是真走了。
  陈歇听见关门声,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余温尚在,他收回目光看向床边的便签:【按时吃饭,芝士蛋糕在冰箱,生日礼物在书房。尾戒戴好,任何时候有需要都可以去自由大街ar赛马场寻求帮助。新年快乐。——沈长亭。】
  沈长亭一早离开,是去给他买蛋糕和生日礼物了……
  陈歇看著便签久久不能回神。
  冰箱里放著一块漂亮的芝士蛋糕,书房桌上放著一支万宝龙的限量款钢笔。这支钢笔和陈歇以前从沈长亭那討来的是一个系列的。
  自由大街ar赛马场陈歇略有耳闻,这里的赛马场是赛马投注,里面关係错综复杂,据说以前主理人涉及多方势力,赛马场成立了十多年,从来没遇到过什么事,也没人敢找茬。
  ar赛马投注在纽约是合法经营的,陈歇在律所呆的时间也算长,见过赌徒哭著过来要打官司,律所的律师总会问一句:是否与ar赛马投注有关?
  百分之90都与这个地方有关,律师通常是不接的。
  一来这本就合法,所谓的诈骗,在博弈场上很难定性,尤其是赛马比赛,很难用人为客观界定,ar赛马投注又是纽约內最大的博弈场,关係错综复杂,没人愿意惹上这个麻烦。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与ar赛马加注有什么渊源。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在沈长亭离开的第三天,埃莉诺与大学同学去了这个地方后失踪了,戴蒙联繫不上,於是来找陈歇帮忙。
  戴蒙在律所的朋友不多,陈歇算一个,二人以前都是江教授手下的人,他来找陈歇,除了这层关係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