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二套下毒的办法
  车厢里黑咕隆咚,冷风顺著弹孔直往里灌。芽芽坐在后排角落,从战术马甲的兜里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她刚才砸人废了点力气,得吃点甜的补补。
  剥开糖纸把糖球塞进嘴里,芽芽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旁边牛蛋的肩膀。
  牛蛋把那把生铁剔骨刀收回腰间的牛皮鞘里,一句话没说。他把破毡帽往下压了压,像个尽职尽责的守卫,眼睛死死盯著车窗外面的动静。
  大半个钟头后,吉普车停在大柵栏东胡同的口子上。这里胡同太窄,车开不进去。
  顾长风留小李排长带著两个老兵守在胡同口看车,自己和许清禾押著戴手銬的邵文彬往里走。芽芽、牛蛋和蒋果紧紧跟在后头。
  初冬的夜深人静,胡同里静悄悄的。几个人走到三號院门前。许清禾从兜里摸出一根铁丝髮卡,在门锁里隨便捅了两下,锁头“咔噠”一声弹开。
  推开木门进了后院,借著手电筒的光,果然看到靠西墙放著一口半人高的黑面大缸。盖子一揭开,里面全是发臭的老酸菜水,酸臭味直衝脑门。
  “挪开。”许清禾推了邵文彬一把。
  邵文彬两只手被反銬著,脑袋上还有伤,哪里搬得动这几百斤满载水的粗瓷大缸。他站在那直发抖,裤腿上的尿骚味混著酸菜味,实在难闻。
  芽芽溜达过去,嫌弃地捏了捏小鼻子。“大叔,你这藏东西的地方真够噁心的。”
  说完,芽芽走到大缸跟前,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直接抠住酸菜缸底部的边缘。她脚下马步一扎,憋了一口气,两臂猛地发力。
  那口装满水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大缸,在芽芽手里就跟个空纸壳篓子一样,被她连根拔起,稳稳噹噹移开半米远,连里面的脏水都没晃出一滴。
  许清禾虽然见识过芽芽拍碎实心砖,但亲眼看著这不到大腿高的小身板拔起几百斤的水缸,眼皮还是跳了好几下。
  水缸挪开,烂泥地里露出一块鬆动的破砖。牛蛋上前一脚把砖头踢开,从土坑里掏出一个长满红锈的铁皮饼乾盒。
  顾长风接过来,拿袖子隨便擦掉泥土,直接掀开铁盒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