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话虽这么说, 可唾沫星子还能淹死人呢!
  乔沅私下里倒是帮她澄清过,可大家喜欢编排议论的都是些歪屁股的故事,正经恋爱有什么好说嘴的?
  不过大家新鲜劲一过, 也就慢慢不说了。
  后来,岑应时工作越来越忙,能抽出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季枳白抽空过去见他。
  乔沅那会还只是副店长,过年留守在民宿和季枳白一起守店时,大着胆子问了问她和岑应时的事。
  她开头还只敢从“岑先生好像好久没来了”和季枳白聊起。
  季枳白倒不觉得底下员工问她感情问题有什么冒昧的,也乐意回答:“他挺忙的,别人是越近年关越无事可做,他正好相反。”
  “那你们不一起过年吗?”乔沅知道季枳白祖籍在京安,她既然不回去过年,那岑应时怎么也该过来陪她吧?
  可眼看着马上就要除夕了,公司该放假的都放假了,也没见着岑应时人影。
  季枳白愣了一下,似乎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她想了一会才说:“他家人多,估计是走不开了。”
  寄住在岑家时,课业不紧张的高一高二阶段,只要一放假,岑母就会让岑应时提前帮她买好车票,送她回南辰的母亲那团圆。
  高三的最后一个寒假,是季枳白唯一一次留在岑家过的年。
  相比只有她和她母亲的除夕,岑家每年跨年都是整个家族的聚会。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热闹。而岑应时作为岑家的接班人,这种大场合总是不能缺席的。
  乔沅直觉自己再问就有些不礼貌了,立刻转移了话题。
  然而,季枳白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估计也叫不了他多久的姐夫了,不出一年,我们差不多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