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多吃丹药少说话
  李文弼还在硬撑著,可蜷缩在破碎石垛后的丁不兴,连装死的力气都快耗光了。
  他半边身子被火塘的火煞燎得焦黑,宫袍粘在渗血的破烂皮肉上,一扯就是钻心的疼,真元大半都用来阻挡火煞罡气了。
  嘴角掛著的血沫,落在胸前那面裂成三瓣的护心镜上——这镜子是他从大晋皇宫带出来的保命物,此刻已经碎成了三瓣,灵气散得一乾二净,跟块破铜烂铁没两样。
  气运加持后的法婴,即便攻击的主要目標不是丁不兴,也让他这种假婴修士十分悽惨。
  天上,庆辰与兀魂的碰撞声越来越响,每一次规则炸响,都像一个雷炸在耳边,震得他十分难受。
  丁不兴死死捂著嘴,眼睛盯著空中那道血色与五色杂糅的身影,瞳孔里全是惊骇。
  他比这落魂坡上任何人,都更早认识庆辰。
  甚至可以说,他比整个大晋的人,都更清楚庆辰的底细。
  一百五十年前,父王送还是凡人的他踏上那艘凝璇宗的仙家渡船。
  那时的庆辰,似乎是惹了什么情债,头也不回的上了船,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丁不兴当时还觉得,同样是中品灵根,谁又能比谁强到哪儿去?自己英俊瀟洒,前途定然无量。
  可后来呢?
  初入外门,便因为不通人情,不得提点,选了个破烂功法,被贬为杂役弟子。
  尔后玄岳岛上,修为大进的庆辰,一手破了他的精心谋算,夺了近万白骨血池的机缘,杀了与自己亦师亦友的岳之暮;
  接著绝仙岛秘境中,更將他打得如丧家之犬,几次险死还生,將同盟楚非空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