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怀德：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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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李怀德。”
  “职务？”
  “红星轧钢厂副厂长，管后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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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话的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就平平常常看著，可李怀德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李怀德咽了口唾沫，摇头：“不……不知道。”
  那人没说话，低头翻本子。
  李怀德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
  他盯著那人翻本子的手，一页，两页，三页。
  翻到哪儿了？
  是不是翻到他那几笔帐了？
  那人翻完了，抬起头，看著他：
  “何雨柱，傻柱，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