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托万-洛朗和他的魔法体系(下)
  “吟唱?吟唱给谁听?”温特斯叹了口气:“联盟境内说帝国语,但海蓝人和联省人的口音也不一样。帝国贵族说旧语;古帝国人说上古语;弗莱曼人说撒拉森语;丝国人说丝国语。
  人们的语言千差万别,谁用的语言是对的?谁用的语言是错的?难不成宫廷法师的魔法和撒拉森贤者的魔法,还是两套语言系统?亦或者说,丝国的法师能和帝国宫廷法师用同一种语言吟唱?”
  [注:弗莱曼fremen,意为旅者;丝国,即赛利卡 serica]
  “那法杖?魔法师的法杖总归有的吧?”
  “有法杖我还练这个?”温特斯举起长剑比划了一下:“我不如干脆练法杖去。施法者的能力源于自身,不受外物影响。塞给普通人一把好剑,他就能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剑手?”
  艾克陷入沉默,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祛魅的过程总是很痛苦。
  远远看是一匹骏马,走近却发现是一头披着马衣的驴,任谁都会失望的。
  “不过[吟唱]的描述或许也有依据。安托万-洛朗将军认为,对于魔法师而言,吟唱可能是一种自我暗示的手段。‘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仪式感’。所以他发明了施法手势,代替吟唱。”
  “这是用燃火类法术时的手势。”温特斯竖起左手,用拇指按住食指。
  “这是用加速类法术时的手势。”他又用拇指按住中指。
  “这是用声音类法术时的手势。”他最后用拇指按住无名指。
  温特斯继续解释道:“换成别的动作也可以,咬牙、舔嘴唇、摸鼻子,什么动作都行,只要把一个动作和一类法术联系起来就行。”
  “魔法,还要用手势?”
  “不用手势当然也可以,但如果突然切换法术类型,施法者容易像笨重的马车一样转不过弯,直直撞上墙。